花東線是單線鐵道,為了確保兩站之間只有一班列車行駛,從日治時期起就以電氣路牌管理行車秩序;列車過站時,車長與站務人員要在瞬間完成路牌拋接。
2002 年 6 月,我用 5 天時間搭乘逢站必停的 200 次普通列車往返花東,記錄即將走入歷史的路牌拋接、人工扳道、沿線小站與車廂裡的旅人。2004 年花東線電氣路牌停用,2014 年花東線電氣化通車。以下依主題整理本系列,共 8 篇。
電氣路牌的拋接
電氣路牌是一塊銅製圓盤,中央有三角形、圓形、正方形或橢圓形缺口,是各站之間的行車通行證。列車過站時速常超過六十公里,司機員多套上袖套與手套接牌。2004 年電氣路牌停用、改為中央控制,月台上的螺旋授受器逐站停用拆除。(拍攝於 2002 年)
沿線小站的站牌
單線行車又尚未電氣化,台東到花蓮需要三個小時。我搭 200 次普通列車往返多次,車長每到一站都告訴我會車與開車時間,讓我拍下寬闊月台上冷清的小站,以及瑞源、鹿野、玉里、東里、豐田等站牌與相鄰兩站的間距指示。(拍攝於 2002 年)
人工扳道的分道切換
花東線各站會車時要以人工切換軌道,早期稱為「分道」。站務員在轉轍桿台前扳動手柄,推動尖軌改變列車行進方向,牆上與地面寫著「安全第一」「確認再確認」。電氣化之後,這樣的作業已成絕響。(拍攝於 2002 年)
普通列車上的旅人
停駛前的 200 次普通列車每站必停,車廂裡旅客稀落;當時手機尚未普及,乘客或坐或躺,靜靜望著窗外的田野與遠山。假日有人返鄉、探親,平日搭載上學的學生,車長在車廂裡巡視驗票。(拍攝於 2002 年)
月台上的背影與匆匆
2002 年前後,花東線與南迴線都還沒電氣化,行駛的是柴電機車與 KiHa 柴聯車。月台上有人提著行李趕車,有人等待親友,有人背著書包往返學校;站在月台上,我想起朱自清的〈背影〉與〈匆匆〉。(拍攝於 2002 年)
舊東里站與廢線遺跡
1982 年東線拓寬完成後,部分舊線與車站停用,其後截彎取直、隧道與電氣化工程,又讓一些鐵道景觀退出日常。舊東里站裁撤後,東里至玉里間舊路線改建為自行車道,原站房改為「東里鐵馬驛站」,月台與軌道被荒草覆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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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與攝影:陳碧岩。更多相關紀錄,請見城鄉變遷。